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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雜物堆放處

丰坦卡河畔的四季(下)

relationship:Ilia Kulik/Alexander Abt

好了我来把这个沙雕小故事续完!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依旧,心理活动加粗…



冬天 2

 


渡鸦飞越黄昏的宫廷广场,青铜天使1的面孔在日落时分变得异常柔和。


新年舞会自黄昏开始。灯火辉煌的宫殿里洋溢着迎接新年的欢乐气氛,苍绿的新年枞树下已经堆满了包装精致的小礼物。大人们都在跳舞,乐队不知疲惫的演奏着一首又一首欢快的乐曲。


然而我们的小女皇叶卡捷琳娜一支舞也不想跳,也不想听音乐,就连晚宴上的珍馐也不能是她感兴趣。简单来说,她并不高兴。原因?都已经快到午夜了,居然还没有人给她送来雪花莲?为什么呀?


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鲸骨裙上的装饰,突然懒懒地开口:“怎么还没有人来送花呀?”


这下,贵族们不跳舞了,乐队也不演奏了,大家屏息凝气,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一位勇敢的年轻贵族说道:“尊贵的女皇陛下,恕我直言,现在是十二月,不会…”


“啊?我才宣布了现在是四月的啊!四月,应该是雪花莲盛开的季节!我要雪花莲!”卡佳的小脸气鼓鼓的,“这位大人,您要是不承认现在是四月,我就把您处决!”


现在没有人敢吱声了。毕竟,谁想冒犯盛怒之下的女皇呢?


“很好,要是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时还没有人给我送花,你们——”卡佳抬起了手,指了指刚刚出言反驳的年轻贵族,家庭教师,还有其他一些贵族,“你们,就——你们就会被处决!总理大臣,帮我准备处决书。”


家庭教师又开始冒冷汗了,他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了。但为真理献身,他觉得非常值得!要知道真理比头颅更可贵。


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五十五分,宫殿里再也没有欢乐的气氛,贵族们、大臣们、侍卫们听着钟摆冰冷、机械的,滴答——滴答——


福音在此时传来——


“启禀陛下!外面有一对母女,因为那份诏书求见,说是带来了满满一篮子雪花莲!”


“噢,真的吗!快快请进来!乐师,请奏乐。”卡佳雀跃地披上她的石榴红色的貂皮氅,昂着头提着裙摆骄傲地走下王座。


叶莲娜带着玛莎毕恭毕敬地来到御前,把雪莲花奉上。“祝您新年有新福,尊敬的陛下。”叶莲娜的腰像是从来没有挺直过。


“我当然新年有新福,我每天都有新福。”卡佳甜甜的笑起来,随手拾起一朵雪花莲——它是那么的美丽,带着雪水的白色花蕾低垂着,散发出沁人芬芳,“总理大臣,帮我拿金币来,我要兑现我的承诺。”


一整篮子的金卢布就这样出现在叶莲娜和玛利亚的面前。叶莲娜发誓,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色!小玛利亚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金光闪闪的卢布把她的小脸蛋照的亮亮的。但叶莲娜仍克制着,不动声色地把玛莎的手从卢布上拿开。她对女皇讨好地笑了笑,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谢谢您,伟大的女皇陛下。当我和女儿听到您要找雪花莲的消息时,我们就在想,是时候对这个国家尽我们的义务了。”


“哪怕是冻僵!”玛莎说。


“哪怕是牺牲,我们也一定要完成女王的要求!于是就拿着篮子去森林里寻找了。我们走啊走啊,看到了一片没有被冰冻的湖,而那岸边开着花——”叶莲娜说。


“漫山遍野的!”玛莎补充道。


“啊,这可真是太神奇了!你们真是好公民!”卡佳听呆了,也想前去一探究竟,“来人,备马,更衣,带上所有的大衣,出发去森林的湖边寻找雪花莲!

让这两个女人带路吧。”


叶莲娜的双手开始发抖,天哪,鬼知道萨沙那小子到底从哪里搞来的,现在女皇要她带路,这可真是要命!


“呃,呃……女,女皇陛下。请您宽恕,事实上我和女儿并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叶莲娜拉着小玛莎扑通地跪下——


“嗯,不知道?”


“是我的继子,是那个小蹄子去的森林!我让他在门口候着呢——”


“噢,在门口?”


“是的,如果您需要,我马上叫他滚进来!”


“那好吧。那让他五分钟之后出现在这里,如果你们还想要脑袋,千万不要迟到。”


卡佳甩了甩淡金色的长发,转身回房更衣。

 


萨沙在宫门前等候着。他现在仍然处在非常迷糊的状态。伊利亚,送给了他,一个戒指?不,这,这不是重点。伊利亚,和他的兄弟姐妹,是……?可怜的小脑袋瓜一下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他离开那片松林之前,伊利亚还把自己的大衣给了他御寒(这件大衣和戒指,一定要找机会还给他!)…虽然回到家里就被继母夺走了。


这枚戒指真的很漂亮,他想,就像是冰晶,切割精致的棱面在在冷冽的雪夜里流光溢彩——萨沙根本没有办法停止关于伊利亚的思考。


继母和妹妹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思考。


“萨沙,萨沙,我的好孩子,我们的命全都掌握在你手里了!”叶莲娜抓着玛莎,今晚第二次下跪。


“是啊,是啊,求求你了,我的好哥哥!”


男孩皱了皱眉,悄悄摸着戒指想,也许自己又有麻烦了…“怎么了母亲,您快起来——”


“女皇要和你一起去找雪花莲!你不带她去我们就会完蛋的!”


萨沙心里一沉,他答应过伊利亚,不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的,这该如何是好?“这……我,也许,也许我可以再去找雪莲花,但我不能带着你们,不能带着女皇陛下。”


“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一根筋!忤逆女皇我们都没有好下场,你不明白吗?”


“我只能自己去,母亲。”

 


萨沙带着篮子再次出发,昨日他一夜无眠,却没有半点睡意。今日的圣彼得堡,夜晚友好得多,万籁俱寂,只能偶尔听到飞鸟在林中穿梭。他的脚踩在软绵绵的积雪上,像是踩上云朵。


奇怪,昨日我确实是在这里发现火光的呀。


这时,萨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车的铃铛响——四匹黑色的骏马拉着红白相间的华丽马车朝这里驶来:他远远地望见车身上金色的双头鹰。


是女皇陛下来了——


他们一定是顺着自己的脚印追过来的。


萨沙什么也顾不上了,撒腿就跑。可是人的双腿如何跑得过快马呢?他越是急躁,步伐愈加不稳,终于还是摔倒了雪地里,糊了一脸雪。


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他听见了他继母的声音:“尊敬的陛下,这就是我的继子。”


萨沙挣扎着站起来,别过脸——


“那么就是你,知道冬天哪里还开着雪花莲?”卡佳披着厚重的大衣,慢条斯理地从马车上走下来。


萨沙并不是很想理会女皇陛下,于是默默地转了个身。


卡佳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并把一件大氅讨好地搭在萨沙的肩上,“听着,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赏赐给你——只要你带我找到我最爱的雪花莲。”


萨沙坚定地摇了摇头,把大氅脱下,“对不起,请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我做不到。”


“请求?”卡佳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现在,带我们去找雪花莲。”


男孩仍然摇摇头。


“噢,这样啊?”小女皇双手抱胸,高傲地抬起头,“来人啊,把他的帽子和外套都脱了。”


两个侍卫上前履行了女皇的命令。


“把他的手套和围巾也扒了!”


卡佳一把抓掉了萨沙的手套——伊利亚的戒指滚到了雪地里。


“我的戒指——”男孩大叫出声,赶忙想捡起戒指,却被侍卫禁锢住了双手。


卡佳略有些意外地拾起了这枚戒指,惊叹,“啊,多美的戒指!”又看向男孩,满腹狐疑,“说吧,这是哪里来的?在我的全部的收藏品中都找不出比这更加炫目的宝藏!”


“……我不能说。”


“好大的胆子!”


“我不能说!”


“那好啊,那就和你的戒指永别吧。”卡佳再看了戒指一眼,轻蔑地把它扔了出去。


戒指滚啊滚,滚过到冰封的湖面,最终掉入一个冰窟窿。


男孩用尽全力挣脱了侍卫,焦急地向湖面跑去——这可是伊利亚的戒指啊!


伊利亚,伊利亚·亚历山大洛维奇,如果您能听得到我的呼唤……请您帮帮我,我向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当然听到了萨沙的呼唤(这个男孩怎么在两天之内给自己招来这么多麻烦?),虽然男孩并没有走正规程序(转动戒指再呼唤)。


“他有麻烦了。”伊利亚对着他的兄弟姐妹这样讲,从篝火旁站起来,消失不见。


伊利亚在松林的上空飞行,并在一处冻结的湖面上找到了萨沙。男孩跑的气喘吁吁像是随时要跌倒,却诧异于伊利亚的出现,小小的冻得通红的脸蛋上又绽放出微笑。


伊利亚只在湖面上作短暂的停留,就捞起男孩飞向空中。留给女皇一行人的是骤起的狂风暴雪。

 


说实话萨沙有些腿软。当然啦,他又不是小鸟,真的没有体验过飞行啊。他今年16岁了,还在长个儿,说真的,他自认为自己长得挺高的了。然而他现在被伊利亚抱在怀里,却觉得自己像个小孩。


“我可以放开你的。”萨沙的头顶传来伊利亚的略低沉的声音。


什么叫放开我?萨沙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伊利亚(像一只爬树的猫,伊利亚想),然后非常用力地摇头。


“我是说,放开你,你也不会掉下去的,要不要试试?”伊利亚轻笑。


上帝啊,他被抱在天上飞,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要让他在空中行走……?


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心动。


于是他紧闭的漂亮双眼微微睁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得到了安抚,他感受到箍着他腰部的那双手慢慢放松。铺展在他眼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壮美的景象——他们此刻身处彼得堡的上空。


“哇——这简直……”他的脚下是彼得堡的万家灯火,新年伊始,家家户户都还沉浸于新春的喜悦,无人入眠。与松林里的狂风大作不同,彼得堡市区一片宁静祥和,细小的、洁白的、可爱的雪花在空气中飞舞。


萨沙扭了扭身体,示意伊利亚放下他,伊利亚也这样做了。伊利亚牵着男孩的右手,示意他向前迈一步——


萨沙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撸了一把头毛,暗金色的头发开始不安分地乱翘。他每迈出一步,就会有一朵云跑到他脚下为他铺路,很快他就爱上了在云上行走的感觉——


他们走过彼得堡罗要塞,走过喀山大教堂,走过夏宫和波罗的海的浅湾,走过圣彼得堡大学,走过丰坦卡河来到涅瓦河……这些萨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场景现在被笼罩在一片圣洁的雪白之中,像是被撒上了糖霜的姜饼屋。天快要亮了。


伊利亚微笑的在不远处看着男孩如发现美丽新世界一般不断东奔西跑,不时发出赞美的惊呼,像是在雪地里打滚撒欢的什么小动物。


直到萨沙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伊利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萨沙的冬衣是这样少。于是他打了个响指,一件足以御寒的大衣就出现在他手上。


肩上忽如其来的温暖的重量让萨沙猝不及防。他转身,深吸一口气,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却又小心翼翼:

“再次谢谢您,伊利亚·亚历山大洛维奇!”


天光朦胧,笼罩在男孩柔和的脸庞像是涂抹了厚重的油彩,如波提切利天才笔触下的圣象一般动人又庄重。


一切有关美和瞬间的词汇在伊利亚的脑中疾速闪过,春天的一捧清泉,盛夏的一席树荫,晴和初秋的大雁;熟透了的多汁的红色石榴,蔚蓝大海孕育出的饱满珍珠2,田野里奔跑嬉戏的棕色野兔,悬崖上雏鹰新生的柔软羽毛,蝴蝶轻轻振动的翅膀……


伊利亚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于是只能怔怔地说:

“你可以叫我伊利亚,或者,如果你想,伊留沙。”


“…真的,真的可以吗?”要知道,这可是伊利亚!萨沙圆圆的眼睛亮了起来,“啊,可是,对不起,我把您的戒指弄丢了……”光芒又黯淡下去,连带男孩的头也低垂了下去,像是在等待责罚。


伊利亚却笑着摇了摇头(萨沙想,他笑起来真好看:当他发自内心的微笑时,甚至会露出可爱的小尖牙)“它不会丢的,它会跟着自己的主人。”说罢,他牵起男孩的左手——


破晓之前,他把戒指戴上了男孩的无名指。

 


阿廖沙,热尼娅和尤利娅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法,彼得堡城郊的森林里不断变换着四季。先是春天——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麻雀们开始在枝头唱歌,雪花莲也开始生长。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知识渊博的家庭教师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哇!是雪花莲!”卡佳大叫。


紧接着,是铃兰,甘菊3,再后来,所有的花儿都不见了……但是出现了浆果!森林里渐渐炎热了起来,卡佳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她可穿着最厚的貂皮大氅呢!)


“好热呀,我都要中暑了!”


忽然之间,天色变暗,电闪雷鸣,顷刻之间暴雨已至。呼啸的狂风卷走了他能带走的一切:冬大衣,围巾,假发,冬帽,甚至是穿着鲸骨裙的女贵族——


卡佳抓住树干,害怕地大声叫道:“我们赶紧坐雪橇回去吧,我再也不找雪花莲了!”


“回去,可是道路已经毁了呀,坚冰已经融化了!”一个贵族说道。


“骑马!赶紧骑马!”另一个贵族说道。


几个青年贵族立刻上马扬尘而去。


“喂——站住!停下!!我要把你们都砍头!”


松林忽然又安静了,天空又开始飘起小雪。


卡佳从树枝上下来,她娇嫩的小手被摩擦出了血痕。小女皇憋着眼泪,非常委屈。


“看,又是冬天了。女皇陛下。”


但是他们的冬衣已经被夏秋季节的狂风卷走了。


气温越来越低,小女皇忍不住打颤,这时她看见林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他手中握着权杖。青年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轮廓凌厉的脸庞带着威严。


“喂,好心的年轻人,求求你带我们离开这里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黄金、白银还是封地,我绝不吝啬。”卡佳哀求道。


青年像是有些无奈地叹息:“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已经拥了一切。你看这满山银光,你可曾见过像这样降落于尘世的繁星?说说看吧,你有什么新年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我想要回皇宫,可是我的马车和马都没了,道路也毁坏了。”


“您呢,老爷爷。”青年看向家庭教师。


“我想要一切规规矩矩,四季如常。”


年轻人看向侍卫,“我只想要能让我暖和起来的篝火。”


“我们!我们想要暖和的大衣!”玛莎迫不及待的叫道。


“你急什么?”叶莲娜斥责道。“狗皮大衣也行啊!”玛莎补充道。


年轻人笑了,一瞬之间他的手上多出了两件厚实的大衣,“接着吧,穿上,它们永不损坏。”


叶莲娜迅速跑上前抱住大衣,但仍对着玛莎抱怨道:“你是傻子吗,既然要大衣,不能要貂皮的吗?”尽管如此,严寒还是让列那无法挑剔。她穿上了大衣,玛莎也是。


“我才不傻,你才傻,妈妈。有时候你抱怨起来就像条疯狗。”


“天啊,什么样的女儿才敢这样跟母亲说话?你才像条小疯狗呢!”


“不,你才是!”


它们不断争执——恍惚之间,母女二人真的变成了小狗,它们狂吠争不出高下,急得两眼通红。


卡佳和她的大臣们看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从松林里钻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是萨沙。他现在有暖和的衣服,暖和的帽子,左手的戒指闪闪发光。他最终还是注意到这两条狗了:“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条狗,但是他们的叫声却叫人非常熟悉……”


“喏,你见过他们的。这是你的继母和你的妹妹。”阿廖沙说道。


“啊?莫非您将她们……?”萨沙有些不安的看向伊利亚。


“让她们给你和你的弟弟守门三年。三年之后,若她们学会友善待人,我就把这狗皮大衣收回。”伊利亚说道。


“好吧,我们尊敬的客人,现在回家去找弟弟吧,他该等你等急了。”热尼娅挽着萨沙的胳膊把他领到镶金边的白色马车前。


“等这个冬天结束,我就去找你。”伊利亚直直地盯着他,目送着萨沙上了马车,然后握着他的手说道。


男孩觉得自己一定是脸红了,真要命。他做这个决定像是花了一辈子的时间——


他突然跳下马车,电光石火间扑进了伊利亚的怀里,在青年还没有完全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萨沙捧着他的脸,猛的在他的右颊热烈的亲了一口。


然后,一阵风一样的窜回马车,慌乱地指使着马儿,叫它们飞快的奔跑。


留下我们的冬之神在原地回味。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开始在脑内回放着美妙一刻……


伊利亚刚刚没有闭上眼睛。在萨沙放开他之后,他和他短暂的对视——


这双明亮的蓝眼睛,伊利亚想,童话就是常驻在这双明亮双眸中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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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是从喜欢阅读童话的弟弟热尼亚的口中知道戒指的含义的。

热尼亚说:“据说,四季之神的戒指是他们用来追求伴侣的!”

糟糕,萨沙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家庭教师和侍卫得偿所愿。伊利亚毕竟是个守信的神。

 

什么,女皇怎么样了?

嗯,鉴于她之前和萨沙有过一点小小的摩擦,伊利亚决定让叶莲娜和玛利亚拖着雪橇带她回宫。

路途多么颠簸就不详述了。


1 青铜天使,冬宫外宫廷广场上亚历山大石柱顶部的天使

2 珍珠在俄罗斯人眼里是十分珍贵难得的饰品

3 雪花莲四月开花,铃兰五月开花,甘菊初夏六月时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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